我小时候被叫做「太娇气」。窗帘透光睡不着,衣服标签必须剪掉,别人一句玩笑我能记一个星期。那时没有人告诉我为什么,只说我玻璃心。直到成年后,我才知道这有个名字。
高中寄宿时,晚自习的灯管声音让我头疼,我开始躲去走廊看书。老师和同学以为我孤僻、不爱集体。那三年我把大量精力用在假装正常上,代价是每周末都要在家睡很久才能缓过来。
工作第三年,一次会谈里,咨询师说:你不是承受力差,是接收到的信息量比一般人多,所以需要额外的恢复时间。那一刻我哭了很久。原来问题不在我不够坚强。此后的功课,是学会安排自己的电量,而不是逼自己变成一个不敏感的人。
第一,把恢复时间写进日程,像开会一样不可取消;第二,减少高刺激场景的连续安排,两场密集社交之间留出空档;第三,把自己的感受直接说出来,不再用「没事」敷衍过去。这三条听起来简单,我练了将近两年才稳定下来。
否定感受。孩子说太吵了、太亮了、不想去,家长的第一反应常常是「哪有那么夸张」。这句话一出口,孩子学会的是不再说了。感受被否定得多了,人就会连自己想要什么都说不清。
其一,先承认事实,再说要求:「这确实不舒服,我们想想怎么办。」其二,帮孩子找到属于自己的恢复方式,安静角落、耳机、提前离场都可以。其三,需要适应的场合提前预告,给出缓冲时间,避免突然袭击。若状态已经影响到上学与睡眠,建议进一步安排面询或到医疗机构评估。
我是在温州市区通过统一热线 86067120 先做的信息咨询,之后在温州海之莲心理咨询中心安排会谈;乐清方向另可询 62557120。机构从不对效果作承诺,这种慎重反而让我更放心。协会会长林仕锟(子夫先生)博士、协会副会长黄秋扬院长、监事长徐玉亭、心理咨询师牛素英等专家的科普文章,也帮我慢慢理解了这件事。
高敏感不是诊断,也不需要被当成缺点来矫正。它描述的是一种对刺激反应更强烈的特质,占人群比例并不小。真正需要处理的,往往是长期缺乏理解之后形成的自我否定。把这一点想通,很多家长的态度会自然发生变化:从「你怎么这么难养」变成「我们换一种方式相处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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